“嚯？”萬大湊近瞪眼，“你畫這麼多道道兒，是打算開導航公司？”
“撤退路線。”高志勝語氣平得像水面，“只備一條？萬一堵死在半道，或者警車封路，你打算用腳趟著水衝出去？”
萬大豎起拇指，由衷歎服：“服了，真想得。”
“小意思。你先把圖啃，待會兒我帶你踩一遍實地，免得臨場找不著北。”他說著，又從包裡一件件往外取東西。
“我在港島土生土長，閉眼都能到油麻地地鐵口，哪條岔路我不門兒清？”萬大上嘀咕，眼睛卻牢牢黏在地圖上，一寸寸掃過。
“這是兩套行頭——手不能穿西裝，太扎眼。”高志勝抖開工裝外套、束腳、防跑鞋，連鴨舌帽和加厚手套都碼得整整齊齊。
“哇，連耳塞都備好了？”萬大嘖嘖稱奇，“咱這就開幹？”
“下午三點。”他抬腕看了眼電子錶，晶屏上數字跳得沉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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