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建仁臉瞬間沉下：“不對勁？哪裡不對？”
“就是直覺。”高志勝垂眸，聲音放得極輕，“照常理，要是第二天手，頭天就得統一排程、分組盯防。哪有臨時散兵遊勇式集合的道理？”
“就憑‘直覺’？”程建仁冷哼一聲，角繃，“你上週還在警校寫結業報告，辦案經驗為零，現在倒教訓起我來了？你以為劫匪是紀律部隊，還講條令條例？”
高志勝沒半分退，仍穩穩看著他：“程Sir，我建議再核實一次。這報水分太大——萬一葉繼歡是在釣魚呢？”
“你在教我怎麼做差事？”程建仁霍然起，食指幾乎到高志勝前，“要不要我把肩章摘下來，讓你來穿？你當全港島就你一雙眼睛看得清？”
高志勝也站了起來，脊背直，字字清晰：“程Sir，編號，現正式向您彙報：我高度懷疑，葉繼歡團伙將於1991年6月9日，即明日，突襲觀塘華街金鋪。”
“這是我的判斷，也是我的職責。請您慎重考慮。”
“好！”程建仁也站直了，目如刀，“我現在命令你——立刻清空腦子裡那些捕風捉影的念頭，全力配合旺角行。Understa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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