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警司，這兩位金管局的資深鑑定專家，想來你早有耳聞。”楊定邦語調沉穩，眉宇間著不容置疑的威，“他們此行，專為那批存疑鈔票而來。”
方之為立刻介面：“楊sir，容我一句——在權威鑑定結論落定前，斷言那些鈔票系偽鈔，未免為時過早。”
楊定邦斜睨他一眼，抿，沒接話，額角青筋卻微微一跳。
黃炳耀冷笑一聲，手抄起桌上的證袋，裡頭靜靜躺著一張簇新鋥亮的千元鈔票。
方之為朝梁志雄頷首示意：“梁科長，請開始吧。”
梁志雄抹了把額角沁出的冷汗，結上下滾，言又止，最終在對方凌厲目的視下，艱難地點了點頭。
他戴上無菌手套，取出放大鏡，從袋中輕鈔票一角，迎著頂燈反覆細察數秒。
“呃……初步判斷，這張……極有可能是真鈔！”他聲音發虛，尾音微，連自己都像在說服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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