零點零七分，陸沉抱著李若雨坐在沙發上。的頭靠在他肩膀，髮梢還沾著剛才煙花的碎屑，酒紅針織蹭得他口發。窗外的電子煙花還在炸，斑落在睫上，像撒了把星子。
“許願了嗎？”他低頭問。
“許了。”李若雨閉著眼睛，“願你今年專案順利，別再熬夜改圖；願你爸媽好，等我寒假去看他們；願……”頓了頓，聲音下來，“願你永遠像現在這樣，把我放在心上。”
陸沉笑，手指順著的髮尾往下：“我的願簡單——”他停頓半秒，“每天醒來都能看見你，布丁在腳邊，粥在鍋裡熬著。”
布丁原本趴在茶几上爪子，聽見自己的名字，立刻蹦起來撲向陸沉的膝蓋。它叼著春聯紙角——剛才掛春聯時扯下來的，紙角沾著漿糊，糊得它鼻子發亮。
“布丁！你又搗！”李若雨笑著拽它的尾，“那是給臺掛的‘福’字！”
陸沉彎腰撿起地上的春聯，紅紙上“平安喜樂”四個金字還沾著碎金箔。他把布丁抱到沙發上，用紙巾它的臉：“小祖宗，這是咱們的新年福氣，別給啃了。”
布丁歪著腦袋，似乎聽懂了，出舌頭了他的手心，又蹦下去追自己的線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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