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沉！”李若雨的聲音帶著哭腔，“我剛看到新聞，說咱們破解了小日本的罩子！”
布丁似乎聽懂了，猛地跳起來，爪子著螢幕，對著陸沉。陸沉笑著手，隔著螢幕它的耳朵：“寶寶，是我。剛才測試功了。”
“我就知道你能行！”李若雨的眼淚掉下來，砸在圍巾上，“你上次說要做三層諧振線圈，我查了資料，原來那麼複雜……你瘦了。”
陸沉著自己的臉頰，確實，下上冒出了青的胡茬：“沒事，基地食堂的粥管夠。你呢？社群的工作怎麼樣？”
“今天給張送暖手寶，拉著我的手說‘若雨，等咱們破了罩子，我要去南京看你外婆’。”李若雨吸了吸鼻子，舉了舉手裡的一盒巧克力，“這是社群阿姨們做的，給你留的。”
螢幕裡，布丁突然咬住陸沉的軍靴，拼命拽。陸沉彎腰抱起它（當然是虛擬的），笑著說：“布丁也想爸爸了？等我回去，帶它去公園追蝴蝶。”
“不許騙我。”李若雨抹了把眼淚，出笑容，“還有……我昨天給你織了條圍巾，加了羊絨，比之前的。等你好久沒訊息，我都快把針到手了。”
陸沉的嚨發。他想起出發前，李若雨抱著他的脖子說“你要活著回來”，現在的眼睛裡終於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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