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們什麼時候去？”他問，聲音裡帶著一不易察覺的急切。
“等三天。”蘇晚晴算著日子，“三天後，你的‘斂息’應該能更純，我也能把青磚符文的‘破煞’用法參悟。到時候，我們帶上畫好的符籙、備用的硃砂黃紙，還有……”指了指地上的繡花鞋，“把它帶上，或許關鍵時刻能派上用場。”
林宵將繡花鞋重新收好，銅錢放回懷中。那溫熱與牽引依舊清晰，卻不再像之前那樣讓他心慌，反而多了一底氣——至，他不再是盲目地被牽引，而是帶著明確的目標和準備去面對。
“陳玄子那邊……”林宵想起什麼，“他若問起，我們怎麼說？”
“就說我們在破屋研究符文，沒下山。”蘇晚晴狡黠一笑，“他不是總說我們‘心浮氣躁’嗎？這次就裝‘潛心修煉’的樣子，讓他放鬆警惕。”
林宵也笑了。這老道，總用“鎮魂劍法”“畫符功課”來折騰他們，現在他們“潛心研究”他傳授的符文，想必會很滿意。
夜漸深，月螢石的暈越發黯淡。林宵和蘇晚晴不再說話，各自打坐調息。林宵將心神沉魂種，嘗試用“斂息”制那因銅錢灼熱而傳來的悸，同時著繡花鞋的寒氣在行囊中蟄伏，像一頭等待時機的。
不知過了多久，林宵在朦朧中聽到蘇晚晴的低語：“林宵，你相信這銅錢和繡花鞋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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