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林邊緣的夜,比永夜的任何一個時辰都更靜。
林宵靠在石屋的土炕上,雙銅錢在枕邊發燙,金過皮囊滲出來,在黑暗中投下微弱的虹影。蘇晚晴挨著他,雙玉懸在前,冰藍靈蘊如薄紗般籠著兩人——自下午在清泉邊發現“死門”符文猩紅後,就睡得不踏實,眉心的守魂印時不時閃一下。
“林大哥,你聽……”栓子突然從守夜的石階上探出頭,小聲音發,“風裡有怪聲,像……像有人在哭。”
林宵坐起,魂種道韻外放,淡金暈掃過石屋外。篝火還在噼啪作響,草兒哄孩子的搖籃曲斷斷續續,石頭和柳葉在東屋打盹,吳老二在中屋的“小金剛殘陣”旁打呼嚕——一切如常,除了風裡那若有若無的哭聲,像用指甲刮過陶片。
“我去看看。”他披上皮襖,抓起桃木劍,“蘇晚晴,你守著大家。”
蘇晚晴卻已坐起,雙玉的靈蘊在掌心凝聚:“我和你一起去。這風……不對勁,帶著‘引魂釘’的硫磺味。”
【起】夜巡:風中的哭聲與綠初現
兩人走出石屋,夜風裹著寒氣撲面而來。栓子舉著銅鑼跟在後面,小臉煞白:“林大哥,那哭聲是從邪傀師村子那邊傳來的!就是昨天我們逃出來的那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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