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風管的鐵皮在頭頂發出吱呀聲，楚玄的手指摳進邊緣裂，一寸寸往前挪。灰尾跟在後面，呼吸得很低，膝蓋蹭著鏽蝕的管道壁，留下一道暗紅的痕。
前面就是三百階的終點。
他停下，從牙槽取出晶片，掌心一熱，星圖投出來。點緩慢旋轉，指向右下方一條封閉的排水口。那不是正常通道，是矮人族用來引導地火餘溫的備用道，年久失修，早已被方記錄抹去。
“走這邊。”他低聲說。
灰尾點頭，沒問為什麼。他知道楚玄從不指路。
兩人撬開排水蓋，進下層汙水渠。水沒到小，黑綠的泛著泡，氣味刺鼻。楚玄屏住呼吸，龍息在流轉一圈，把髒氣擋在外面。他抬起手，讓金在指尖閃了一下，照清前方三步的地形。
塌方堵住了主道。
“繞。”他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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