刺眼，楚玄抬手擋了一下。掌心那道淺痕還在，邊緣發青的痕跡已經順著指節往上爬了半寸。他沒看，也沒去，只是把袖子拉下來蓋住。
他和狂犀走回營地時，天剛亮。北邊山壁下的口已經閉合，看不出異樣。但空氣裡有說不清的波，像是水面上被風吹皺前的一瞬安靜。
他沒回主帳，也沒召集任何人。
而是直接往地底走。
臺階很窄，兩側是糙的巖壁，火把在鐵架上，焰跳。他一步步往下，腳步不快，也不停。
走到第三層時，他聽見前面有聲音。
不是說話，也不是腳步。是某種低頻的震，從地面傳來，像心跳，又像裂開的鐘在共鳴。
他知道是什麼地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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