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琳愣了一下,沒再反抗。靠在他肩頭,聞到他服上有點焦味,混合著鐵鏽和泥土的氣息。忽然覺得有點安心,儘管四周全是殺機。
“你以前也這樣抱過別人嗎?”問。
“沒有。”他說,“你是第一個讓我抱出來的人。”
“吹牛。”閉上眼,“上次你在婚堂燒完就跑了,連看都沒看我一眼。”
“那時候你不在我邊。”他說,“現在你在。”
南側山坡有個缺口,是早年山坡形的天然通道。他抱著朝那邊走,腳步不快,也不慢,每一步都踩得穩。
雷戈重啟系統,火炮充能完,瞄準紅點鎖定了他們的背影。
就在他準備開火的瞬間,背後又飛來一隻酒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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