晨剛爬上競技場的青銅簷角，觀眾席還空著大半，楚玄已經站在擂臺中央。灰袍裹，指環，耳後那對暗藍片藏在髮下，像兩片沒人注意的舊創可。他活了下手腕，震盪環微微發涼，像是剛從冰水裡撈出來。
對面那人慢悠悠走上臺，穿一銀線刺紋的白袍，看著像個正經貴族子弟。裁判抬手宣佈開始，話音還沒落，對方腳底就炸開一圈黑霧，速度快得不像人類。
楚玄側避讓，肩頭還是被過一道，布料裂開，皮火辣辣地疼。他沒吭聲，只把呼吸沉下去，啟耳後共鳴。節奏一調，咒語節點立刻順許多，一個低階風刃甩出去，被對方抬手碎在掌心。
“反應不錯。”那人開口，聲音平平的，沒什麼緒，“可惜你這路子太規矩，打不了野狗。”
他又衝過來，這次帶了一串殘影。楚玄眯眼——不是幻，是空間摺疊類的小手段，利用規則打出的瞬移差。這種招數在正式比賽中算邊球，裁判一般不吹。
三鋒，楚玄全靠震盪環回收魔力才沒被拖垮。對方打法得很，專挑他出招到一半時打斷，節奏卡得死死的，像是提前看過他的訓練錄影。
第四次對，楚玄借力後躍，落地時腳跟碾了半圈，住翻騰的氣流。他盯著對手，忽然笑了：“你們議會就這麼點本事？換個人來也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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