紫炸開的瞬間，楚玄連慘都來不及發出。那不是魔法，也不是理衝擊，更像是有人直接把高電流塞進他的神經主幹，從頭到腳每一纖維都在搐、斷裂、重組。他整個人像被無形巨錘掄飛，後背狠狠撞上防護罩，反彈落地時肋骨斷了至兩，聽得清清楚楚——咔、咔，像是木柴在雪地裡折斷。
他趴在地上，一張，就順著角往下淌，滴在焦黑的地磚上，滋的一聲冒起白煙。右臂完全廢了，塌塌地攤著，手指蜷不起來；左還能，但每一下都像有刀在裡面刮。視野一半是紅的，一半是黑的，耳朵裡全是高頻蜂鳴，觀眾席的聲音像是隔著一層水傳來，模糊不清。
但他還清醒。
這很煩。
他寧可暈過去。暈過去就不用疼，不用想，不用管接下來會發生什麼。可他偏偏清醒得要命，連自己心跳慢了半拍都能數出來。
咚……咚……咚……
太慢了，快不行了。
銀甲男站在五步外，沒急著上前。他左手掌心的紫還在跳，像電不穩的燈泡，忽明忽暗。他眼神空了一瞬，又恢復，腳步開始往前走。一步，兩步，靴底踩在碎裂的地磚上，發出乾脆的咔嚓聲。地面跟著震，震得楚玄臉著的那塊磚來回晃，震得他牙發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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