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玄的指節在鐵片上磨出一道暗痕，那三軀殼眼窩裡的黑火正一跳一跳地亮起來。他沒，但後槽牙咬得發酸——這種節奏，像極了前世加班到凌晨三點時電腦風扇的嗡鳴，規律得讓人想砸東西。
“準備好了沒？”他頭也不回地問。
艾琳的豎琴絃輕輕了一下，像是回應。沒說話，但指尖已經在了第三絃上，那是最常用的震盪頻率起手位。羅拉蹲在地上，從工包裡出一枚釘子，在掌心敲了兩下，發出清脆的“叮”。娜則乾脆沒了影子，只剩牆角那片影比別濃了一分。
中間那人抬起了手，掌心浮現出黑符文石，和剛才一模一樣，只是這次它不再閃爍，而是穩定燃燒，像塊燒紅的炭。
“你們建陣，又怕陣。”楚玄忽然咧一笑，“說白了，就是幹了活還不敢收工費，憋屈不？”
那人沒理他，手指一。
地面紋路瞬間赤紅如，三道柱從三人腳下升起，直衝穹頂。空氣猛地一沉，像是有千斤重擔在口。楚玄膝蓋微彎，腳底青磚“咔”地裂開一圈。
左側那人第一個了。他雙手一撕，前長袍炸開，出腔裡一團蠕的黑霧，霧中嵌著一顆跳的心臟狀。他張口，噴出一道墨般的，落地即燃，化作一條扭曲的蛇形火帶，直撲楚玄面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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