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顆火球靜靜懸浮在石龕外，像九隻燒紅的鐵釘釘進空氣。它們不跳，也不前移，只是緩緩旋轉，把周圍的黑霧一道道細纏繞自，形一個將四人完全鎖死的環形牢籠。
楚玄背著石龕壁，左腳踩著那半塊黏在地上的焦鞋底，右手還按在橫樑上。木頭燙得厲害，但他沒鬆手——他怕一，火球就炸。
“你們別看。”他低聲說，“這玩意兒像是能應視線。”
艾琳靠在他左側，左手扶著豎琴，右手著右臂傷口。沒說話，只是輕輕點了點頭。琴還在冒煙，最後一弦繃得筆直，微微震。
羅拉蹲在右側角落，懷裡抱著三塊碎鐵片，眼睛盯著地面裂。得有點急，但手指穩穩住鐵片邊緣，像是隨時準備甩出去。
娜坐在最裡面，匕首橫在膝上，肩頭焦痕滲出暗紅。閉著眼，似乎在影子的狀態，可眉頭一直沒鬆開。
外面，怪站在大廳中央，腔裡的黑蓮合攏了一半，核心仍在搏。它沒再，也沒發出聲音，就像一尊突然靜止的雕像。
可誰都知道，這只是暴風雨前的安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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