挪了個位置，照在主廳東側的斷牆下，那堆焦黑骨塊已經徹底沒了靜。楚玄站在原地，灰袍下襬還沾著點碎石屑，風一吹，袖口抖了抖，像是懶得拍。
“行了。”他開口，聲音不高，但夠清楚，“別杵著看了，活人都比它新鮮。”
羅拉正蹲在一塊裂開的地板邊，拿錘子尖挑出半片金屬殘片，聽見這話頭也不抬：“你急什麼？東西不撿完，回去喝西北風？”
“我不是急。”楚玄把背上的魔法劍往下了，讓它得更穩，“我是怕這地方塌了，埋了咱們還沒撈夠本。”
艾琳輕笑一聲，指尖掠過琴絃，一段極短的音波掃過四周牆面。閉眼應片刻，睜開時說：“西側通道有三承重柱出現裂痕，最多再撐兩個鐘頭。”
娜從角落影裡走出一步，匕首歸鞘，語氣冷淡：“那就別廢話。要拿什麼，現在手。”
楚玄點頭，從懷裡出箇舊皮袋——家徽紋是褪的銀線，邊角磨得發白，看著像哪個破落貴族隨手扔進當鋪又被乞丐撿走的東西。他抖了抖袋子，開口朝上，像張開的魚。
“分個工。”他說，“艾琳，你耳朵靈，去聽哪塊石頭還在氣，標出來能帶就帶；羅拉，你認鐵，地上那些碎渣子，只要是帶銘文的，全給我拉出來；娜，你盯著外面，誰要是想來蹭產，先剁了再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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