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識中的流很快，但比那更快的是諾蘭從不搖的心。
“嘰裡咕嚕一堆歪理，這些事我隨便翻個論壇都能看到上百條，都能還用你告訴我？”
“論壇……？”
諾蘭難得有這種不用顧忌直抒臆的機會，冷笑一聲。
“我告訴你，我早就知道，我所目睹的世界雖然並非它原本的樣子。但真實也好，虛構也罷，我早就不在乎了。”
“就算世界是虛妄的，唯獨我認可的這份絕不是謊言。我選擇守護，不是為了什麼狗屁利益，也不是什麼拯救世人的崇高抱負。”
他深吸一口氣，握了劍柄。
“你說的對，我就一個普通人，我也有慾。但要滿足這份慾，你還不夠格，金克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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