車子開到淺水灣別墅時，已經是晚上八點半。
深的實木大門在應燈的線下泛著溫潤的澤，推開時 “吱呀” 一聲輕響，玄關的暖鋪滿了大理石地面，牆上掛著的油畫是況芸在畫展上買的，畫的是香江的夜景，和此刻窗外的景呼應。
“你先把菜放進廚房，我去看看默然。” 況芸把購袋遞給楊保靈，自己往二樓走。
楊保靈提著袋子進了廚房，開放式的廚房連著客廳，窗外能看到淺水灣的海面，浪頭依舊在拍打著海岸，遠的漁火比剛才更亮了些。
把龍蝦放進水槽，剛要轉去拿洗菜盆，忽然瞥見二樓書房的燈 —— 窗簾沒拉嚴，出一道窄窄的隙，裡面的人影正趴在桌子上，手裡握著筆，在紙上寫寫畫畫。
楊保靈放輕了腳步，悄悄走到樓梯口往上看 —— 檯燈的聚焦在桌面上，能看到紙上畫著拉桿箱的結構圖，萬向的位置用紅筆圈了出來，旁邊寫滿了麻麻的小字，想來是專利申請的說明書。
李默然其實已經畫了1個小時了。他穿著一件簡單的白襯衫，袖口挽到小臂，出手腕上的手錶 。
桌上的圖紙攤了滿滿一桌，最上面的一張是最終的結構圖，萬向的軸承可 360 度旋轉，磨損率低於 0.02 / 年”，拉桿的節點畫了三個小圖，分別標註著 “展狀態”“收狀態”“鎖定狀態”，旁邊還著一張便籤，寫著 “明日確認拉桿的承重測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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