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靄微微頷首，繼續追問：“家裡什麼形？宮幾年了？”
塔布鼐眼珠微轉，斟酌著措辭：
“回大姑姑，阿瑪在廣儲司任個小小的司庫，卑職小。家裡還有幾個兄弟，都在宮外頭……嗯……討生活罷了。是十三歲小選的宮，學完規矩就直接撥到這茶房當差，算起來也有整整三年了。”
“熬了三年的茶……”
春靄目若有所思地在那扇窗欞上停留。
窗，戴佳令窈正微微俯，仔細嗅聞著鍋中茶的香氣，側臉溫婉而專注。
塔布鼐眼打量著春靄的神，見依舊目不轉睛地盯著戴佳氏，心頭不由得“咯噔”一下，升起一不妙的預。
他連忙堆起笑，岔開話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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