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個清理過程極其緩慢而煎熬，如同在刀尖上行走。
終於，當最後一縷帶的爛布被清理乾淨，顯出深紅翻卷的皮時，棲芷繃的神經才稍稍放鬆。
拿起一個瓷小瓶，拔開塞子，裡面是氣味沖鼻的黑油膏。
用竹籤剜出許，極其輕地塗抹在整個創面上，那藥膏似乎帶著些許清涼鎮痛之效，令窈極度繃的終於有了一微弱的放鬆。
做完這些，棲芷拿起幾塊極其乾淨的細棉紗布，輕輕覆蓋在油膏塗抹過的傷口上，邊角甚至沒有用力按實。
“天熱，不能捂著。” 語速飛快地向李婆子解釋，“這樣虛蓋一層，既氣，又能擋些灰塵……”
棲芷長長舒了一口氣，後背也已被汗水浸，這才轉向淚眼婆娑的李婆子，盡力寬道：
“您別太擔心了，看著嚇人，萬幸都是皮外傷，骨頭沒礙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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