令窈看見心裡一陣疼，只覺得心酸無比，幾落淚。
小雙喜才多大，不過是個半大的孩子。平日裡在茶房跑打雜，手腳勤快，雖然上沒個把門的，但為人忠厚老實，如今卻被折磨這般模樣。
這哪裡是證人？這分明是含雪用來殺儆猴，震懾所有人的警告！
“不要問了。” 令窈突然開口，了眼角的淚，“大人，奴才不要小雙喜作證了。”
明白，如果小雙喜此刻真的說出什麼對含雪不利的話，他這條命，恐怕立刻就要代在這裡。
含雪站在一旁彷彿在看一場與己無關的鬧劇，眼神里沒有毫波瀾，只有一種掌控一切的漠然。
待令窈話音落下，才慢悠悠地開口：
“大人，您也看到了。戴佳氏口口聲聲說有人證，可如今，李婆子年老昏聵，記不清事；小雙喜重傷昏迷，無法言語；至於二門子，熬不熬得過去還兩說。本拿不出任何有力的證人，來證明那所謂的‘報損’是我指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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