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收回目，又看向翊坤宮，角勾起一意味深長的弧度：
“這二來嘛，也是敲打。”
他聲音更輕，幾乎細不可聞，“你上午沒瞧見？宜主子從永和宮出來時，那副得意洋洋尾都快翹到天上。主子爺那雙眼睛，什麼看不？佟主子在後宮，是唯一能宜主子一頭的人。主子爺賞佟主子這碗粥，也是在提醒某些人，這後宮的天，還沒變呢。該是誰著誰，就是誰著誰。”
趙昌似懂非懂的聽著。
梁九功說到這裡語氣越發敬佩：“咱們主子爺這制衡之，中庸之道那玩的一個漂亮。這碗粥，既是恩典，也是警示；既是安，也是敲打。”
他拍了拍趙昌的肩膀：“行了，快去吧！路上小心著點，別涼了粥，也別誤了時辰。”
“嗻，師父放心，奴才明白。”
趙昌心領神會，再不敢有半分耽擱。腳步輕快地朝著景仁宮的方向小跑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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