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派個知規矩、懂進退的進來回話便是。這般雜役人，一腌臢氣息，沒得汙了老祖宗的清靜。
貴妃又將鼻前的帕子捂幾分，厭惡之呼之出。
皇貴妃淡淡瞥一眼，抬首對上座太皇太后道：
“茶房的管事原先是章常在，現在換李婆子，既然如此不如讓李婆子來回話，若您覺得還需再問，再傳他人不遲。”
太皇太后朝孫萬年頷首，不多時李婆子走了進來，再看見跪在地上的繪芳時很明顯一愣，對於的出現倍意外。但畢竟在宮裡歷練多年，須臾便收起驚訝，恭恭敬敬叩首問安。
“李婆子，老祖宗有幾句話要問你。”孫萬年手中的拂塵往繪芳上一指，“這個奴才說曾在宮廡房裡聽見戴佳貴人夢囈喊著皇貴妃的名號，你可曾聽聞過？”
李婆子憤憤剜了一眼繪芳，朗聲道：
回太皇太后，在茶房廡房裡，奴才就睡在戴佳主子側，而另一側則是靠牆的棲芷。繪芳的鋪位在大炕另一頭的牆邊，中間隔著七八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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