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阿哥出手，不輕不重地拍了拍孫承運冰涼的臉頰，盯著他閉的雙眸，一字一句道：
“你可得思量明白了。現在，誰真正握著你的生死，誰才是你的主子。”
孫承運垂著頭，氣息微弱得如同風中殘燭，聞言整個子了。勉強抬起頭看他一眼，掙扎著俯下去，哀哀道：
“奴才謝主子大恩，主子還記得奴才的家人，奴才便是立刻死了，也念主子恩德。只是……奴才有事要回稟。”
他故意頓了頓，過凌垂落的髮覷著八阿哥的神。
見他聽罷，眉梢一挑，出一份拭目以待的興趣，孫承運的角微不可察的彎了彎。
“何事？說。”
孫承運似是被嚇得不輕，也不知是疼的還是凍得，抖個不停，說話也結結起來，一副驚慌失措，六神無主之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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