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做額涅的總不能永遠跟在他後,為他收拾殘局。有些路,必須他自己走,有些教訓,也需他自己。
而元宵和孫承運之間那剪不斷理還的,更需元宵自己去面對,去抉擇。是怨是諒,是續是斷,旁人無從置喙,也替代不得。
有這個長輩在場,許多話他們三人反而不好說出口,徒增尷尬。藉口出來,也是想給他們一點空間。
只是這心裡,終究是懸著的。
抬眸想看看裴勇山是否在附近,目一掃,見帳外那些太醫此刻竟走得一個不剩,空的雪地上只留下雜的腳印。
令窈頓時有些氣惱,這些見風使舵、明哲保的東西!
正皺眉間,卻見沁霜急匆匆地走來,神異常凝重,帶著一罕見的慌張。令窈心頭一跳,趕忙迎上幾步。
“出了何事?你怎麼臉這般難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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