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子裡安靜了很久。風吹過老槐樹，沙沙響。
那天晚上，大家圍坐在火盆邊。白先生很說這麼多話。他告訴他們，仙界天門並非傳說，每隔數百年會在特定地點開啟。上一次開，是三百年前，在崑崙山。這一次，在哀牢山。
“天門開的時候，會有接引之。有緣人可以過天門，進仙界。”白先生說，“但天門開的時間很短，只有一炷香的功夫。錯過就沒了。”
雷震問：“什麼樣的人算有緣人？”
白先生沉默了片刻。“不知道。天門自己選。”
阿月坐在星漪乙旁邊，聽著大家說話。他不知道什麼是仙界，不知道什麼是天門，但他知道，大家都很在意這件事。他看了看雷震，雷震皺著眉。看了看宋峰，宋峰不說話。看了看星漪乙，星漪乙看著他。
“阿月，”星漪乙輕聲問，“你想去嗎？”
阿月愣了一下。“去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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