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微微偏頭，目落在了被熊泰扶著的、依舊虛弱的羅勇顥上：“他的‘弱存在’場域，是計劃外的重要因素，資料庫中存在類似案例記錄，但活與可控遠低於觀測值。這是一個極有價值的‘變數’。而你的‘靈犀’能與‘智核’產生基礎共鳴，這是另一個重要的計劃外資料。這些偏差，促使我重新計算任務優先順序。”
“所以？”阿浪不耐煩地追問，手中的砍刀沒有半分放鬆。
零的視線重新回到小刀上，雖然依舊面無表，但語氣中帶上了一難以言喻的鄭重：“基於新的資料評估，與‘變數’合作，獲取更多關於‘智核’穩定、‘織夢者’協議碎片以及研究所部派系向的資訊，其長期價值優先順序，高於繼續單純執行‘餌料協議’的觀測任務。”
他向前走了一步，雖然依舊保持著距離，但這個作本代表了一種姿態：
“因此，我申請加你們的團隊。作為換，我可以提供以下協助：第一，徹底遮蔽並偽裝這個信標，誤導追蹤者，為我們爭取至十二到二十四小時的安全視窗。第二，提供我所知的、關於‘智核’基礎特、研究所非核心架構及‘彼岸’已知行模式的報。第三，我的‘匿跡’與‘環境互’能力，可以顯著提升團隊在複雜環境下的生存與行效率。”
零的突然轉向和加申請，讓所有人都愣住了。這個來歷神秘、能力詭異、一直如同幽靈般跟在後面的年，竟然主要求加？
信任？這個詞在此時此地顯得如此奢侈。但零提出的條件，尤其是解決信標問題和提供報，對目前陷困境、如同無頭蒼蠅般的團隊來說，無疑是雪中送炭。而且，將他放在邊監視，似乎比讓他躲在暗窺探更有利。
小刀心中飛快地權衡著。零的出現解釋了許多疑點，但也帶來了更多的未知。他的“觀測者”份是否可信？他的“合作”是真心還是另一種形式的“實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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