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謝雲瀾眼中，衛書林向來是清冷果決、沉穩通的，彷彿什麼困難都能從容應對。
從未見過這般畏難、這般緒化的模樣，看起來似乎有點不正常。
那份藏不住的愁緒、偶爾的煩躁與疲憊，還有剋制不住的懊惱，都讓褪去了幾分不近人的疏離，添了不煙火氣。
掩蓋了“衛校長”的鋒芒，多了幾分尋常孩子的氣與。
不再是那個獨當一面、無堅不摧的強者，這樣看起來又正常多了，起碼很符合他一貫來的認知。
他覺得有趣，這樣的讓他很想知道到底是怎麼想的，有點控制不住想接近。
日子一天天過去，在衛書林的刻意引導、賀一鳴的默契配合，以及陳派的“全力配合”下，這片意向選址的調研工作，終於推進到了尾聲。
各項資料、樣本排查基本完，只待最後整理彙總上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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