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禹的手還扣在小七的手腕上，指尖發。那縷從青口中吐出的青煙尚未散盡，在空中微微扭，像是一縷不願離去的思緒。他盯著那煙，呼吸放輕，生怕一風吹草都會驚擾接下來可能發生的事。
青的仍在搐，金紋在鱗片下游走如河，熱度過布囊傳到地面，燙得石板邊緣微微發黑。它嚨裡發出低鳴，不是痛苦，更像是一種掙扎——彷彿有什麼東西正從深往上頂，要破殼而出。
“它在變。”秦昭月站在三步之外，聲音不高，卻清晰耳，“那火紋裡的記憶沒騙我，這不是魔化，是醒。”
陸九劍沒說話，鐵柺拄地，目落在青頭頂那道裂開的翼上。那裡升起的青煙越來越濃，漸漸凝一道細線，直衝夜空。風一吹不散，反而隨呼吸般起伏。
青禹緩緩鬆開小七的手，轉而將木劍進側泥土，借力撐起子。他膝蓋還在抖，靈力枯竭後的虛浮一陣陣襲來，但他還是抬手從懷中取出三細如毫的青木針。針尖微流轉，是他最後在經脈裡的生機。
“幫我按住它。”他對小七說，“別讓它翻滾。”
小七點頭，蹲下，兩隻手輕輕在青頸側。的作很輕，像是怕壞了什麼。青禹咬牙，將第一木針刺青脊背第三節骨。一滾燙的氣流猛地反彈回來，震得他虎口發麻。第二針落下時，青全一弓，金紋驟亮，幾乎刺眼。第三針扎穩，整條軀忽然靜了一瞬，接著，一聲極輕的“嗡”聲自響起，如同古琴撥絃。
空氣安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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