臘月初的午後，過教室的窗欞，在泛黃的課桌上投下斑駁的影。陸曉燕正低頭寫作業，前排兩個同學的對話突然飄進的耳朵裡——
“我媽昨天去鎮上買了個肚兜，上面繡著小老虎，可好看了！賣東西的阿姨說，那是蘇嬸做的，每個都有‘青’字標記呢！”
“真的嗎？我媽也說要給我買蘇嬸做的口水巾，說比供銷社的和，洗了還不水！”
陸曉燕握著鉛筆的手頓了頓，心裡像揣了顆熱乎乎的糖。抬起頭，小聲說道：“那個蘇嬸，是我媽媽。”
兩個同學驚訝地轉過，圍著追問：“真的嗎？蘇嬸是你媽媽？那你是不是經常能穿新肚兜呀？”
“你媽媽的手也太巧了吧！能不能讓幫我繡個小兔子的肚兜呀？我可以給錢！”
周圍的同學也被吸引過來，七八舌地問著蘇青做小件的事。陸曉燕直小板，驕傲地說起媽媽怎麼設計圖紙、怎麼教村裡阿姨做肚兜，說起縣城小賣部都在賣媽媽做的東西，眼裡的芒比窗外的還要亮。
放學鈴聲一響，陸曉燕几乎是跑著回家的。剛進院門，就衝著正在整理布料的蘇青大喊：“媽！我們班同學都知道你做的肚兜好看啦！們還問我能不能幫們定製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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