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總的臉瞬間漲了豬肝，張了張，卻發不出半點聲音。
沈知硯站起，修長的影在巨大的投影幕布前拉出一道迫十足的剪影。幕布上，公司價的K線圖正呈現出詭異的下跌曲線，像是一條垂死掙扎的蛇。
“各位，”他雙手撐在桌沿，微微前傾，氣場全開，“你們口中的‘負面新聞’，從來都不是沈白芷的錯，而是有人想借著的名字，敲碎我們公司的基。”
“至於那個建議……”他頓了頓，角勾起一抹譏諷的弧度，“把沈白芷雪藏？過河拆橋這種事，做一次是商業手段，做多了，就是商業短視。”
會議室裡一片死寂，只有空調出風口發出的微弱嗡鳴。
“娛樂圈的確不在乎真相，”沈知硯首起腰，從西裝袋裡掏出手機，指尖在螢幕上快速，調出一份加檔案，“但資本市場在乎利益，更在乎——誰在背後刀子。”
他將手機螢幕轉向眾人，那是一份即時監控的輿報告，紅線麻麻，指向一個意想不到的境外IP地址。
“這三天，攻擊沈白芷的水軍賬號，有百分之八十的資金流向了‘恆遠資本’的暗戶。而恆遠，正好是我們在上個競標專案中踢出局的對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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