妞妞的哭聲在空的辦公室裡迴盪，充滿了失去至親的悲慟與長久抑的恐懼。我抱著，任由的眼淚浸溼我的肩頭，除了無聲的陪伴，不知該如何安。末世之下，這樣的悲劇數不勝數，但發生在如此小的孩子上，格外令人心碎。
零安靜地守在一旁，銀灰的瞳孔注視著相擁的我們，那冰冷的眸裡似乎也沉澱下些許難以言喻的東西。他沒有催促，只是警惕地知著大樓外的靜，確保那個傷的狙擊手不會去而復返。
良久，妞妞的哭聲漸漸變了細微的噎，最終因為疲力盡而在我懷裡沉沉睡去，小臉上還掛著淚痕。我小心翼翼地把放在一個相對乾淨的角落，用找到的破服給蓋上。
“我們必須立刻離開這裡。”我站起，肋骨還在作痛，但意志已經重新堅定起來。“那個狙擊手可能還有同夥，這裡不安全。”
零點了點頭，目落在那杆狙擊步槍和軍用揹包上。
狙擊步槍很重，而且我們沒人會用，帶著反而是累贅。我檢查了一下揹包，除了基本的生存資，還有一個遠鏡、一個指南針和幾盒手槍子彈（與妞妞那把槍型號匹配）。我把有用的東西整理出來塞進儲袋，然後將妞妞那把小手槍和子彈小心收好。這是父親的，也是自保的工。
最後，我撿起了那張照片和染的銘牌，小心地放進口袋。等妞妞醒來，這些或許能給一些念想。
我們不敢再走樓梯，擔心有埋伏。零示意視窗。他先下去，然後用骨刺固定住自己，示意我把妞妞遞給他。我小心翼翼地將睡的妞妞用布帶綁在零的背上，然後自己才抓著零出的手，被他強大的臂力輕鬆地拉下去，穩穩落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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