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折者”的殘骸如同被無形巨口咀嚼後的金屬渣滓,散落在“心象殘淵”邊緣,其殘留的秩序能量迅速被周圍翻湧的黑暗意識流吞噬、湮滅,只留下幾縷迅速消散的銀灰煙塵。
零緩緩去角的跡,強行引導深淵意識的反噬讓他的“初啼之域”都微微震,部流轉的四暈黯淡了一瞬。但他那雙倒映著深淵與星空的瞳孔,卻燃燒著更加熾亮的芒。
他找到了一個可能的途徑——利用“方舟”秩序力量與深淵混意識的天然對立。
但這需要極其的控,如同在刀尖上舞蹈,稍有不慎,引火燒便是萬劫不復。
“零,你的傷……”林薇快步上前,扶住他有些搖晃的,眼中充滿了擔憂。剛才那電火石間的鋒與逆轉,讓心有餘悸。
“無礙。”零擺了擺手,目依舊鎖著那片翻湧的黑暗深淵,“需要……準備。”
他盤膝坐下,不再急於尋找下潛的方法,而是將大部分心神沉。“初啼之域”收,變得更加凝實,如同一個半明的、流轉著四暈的卵殼,將他包裹在,全力抵著外界愈發濃郁的神汙染,同時加速恢復剛才的消耗。
他需要將狀態調整到最佳,更需要……加深與那“靈魂”碎片共鳴點的聯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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