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後三名衙役齊聲應和，抖出鐵鏈，便要上前拿人。他們的目率先鎖定了看起來最“文弱”也最像是“主事”的林軒，以及他旁明顯了傷的蘇文博。
“且慢。”林軒踏前一步，擋在蘇文博前。聲音平靜，卻帶著一種不容侵犯的沉穩，“這位班頭，要拿人，總得問清是非曲直，分清主從犯由。碧波閣眾人皆可作證，今日之事，乃是賀元禮設局拘、陳逸飛濫用藥在前，得婉娘姑娘以死明志在後。我等闖，是為救人，制止暴行。何來‘聚眾械鬥’之說？”
張班頭眯起眼，打量著林軒。這年輕人氣度不凡，言語清晰有條理，但他得了上頭明確的指示——“將碧波閣鬧事者，特別是那個林軒，速速帶回”。至於緣由，不重要。
“是非曲直，自有宋大人公斷！”張班頭板著臉，公事公辦的口吻下著不容置疑，“爾等當街鬧事，毀壞，傷人見，事實俱在！有什麼話，到了堂上再說！鎖了！”
衙役再次上前。
“姐夫！”蘇文博急了，顧不得臉上疼痛，也上前一步，與林軒並肩，大聲道：“我同你一起去！”
林軒側頭看了他一眼。那張青紫加、狼狽不堪的臉上，竟有一種前所未有的認真和擔當。
林軒心中微暖，但更多的是冷靜的判斷。他抬手，輕輕拍了拍蘇文博肩膀，作沉穩，帶著一種長兄般的可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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