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還我男人！你還我男人！”
宋知州在囚車裡，低著頭，不敢看。他的服髒兮兮的，頭髮糟糟的，臉上還有一塊青紫，不知道是摔的還是被打的，臉上一片慘白。
那件蓋在他頭上，他不敢拿下來。
李弘燁站在衙門門口，負手而立，面無表，看著這一幕，沒有阻止。
囚車停下，士兵把宋知州拖出來，按在地上。
宋知州抬起頭，看見李弘燁腰間的玉牌，臉一下子白了。
“殿……殿下……”
李弘燁低頭看著他，目平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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