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把院門吹得晃了一下，陶罐裡的銀針輕輕在一起，發出細碎的響。
葉清歡沒。盯著那口罐子，指尖還在裂紋上。剛才那一震不是錯覺，也不是舊傷發作。它像是被什麼東西推了一下，從裡面往外頂。
轉走出院子，腳步不急，但每一步都踩得穩。
到了外廊，抬手來小安子。他正靠在柱子邊打盹，聽見靜立刻站直。
“去東宮門口守著。”說，“今晚太子若出宮，你馬上回來告訴我。”
小安子點頭就要走，又頓住：“只看著？不說話？”
“只看著。”收回手，“別驚任何人。”
小安子走了。站在原地看了一會兒天。雲還沒散，風裡帶著氣，吹在臉上有點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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