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飯的時候,一家人在飯桌上閒聊著,何義也說到村兒裡的一些人呀,就是貪小便宜吃大虧,剛開始那朱大膽的老婆分了一塊肚皮上的五花。那塊兒的多的,高興采烈的拎走了。
到劉大埋汰他家那老婆就不願意了,因為到分那塊兒是後秋。就不高興了,然後就 吵吵嚷嚷的不想要那塊兒。看到人家朱大膽老婆的就嚷嚷起來了,所以村裡好幾個老孃們兒都嚷嚷起來了,都想要朱大的老婆那塊兒的都是肚皮上的五花三層的,那多呀,那後邊兒排隊肯定就不幹了,你到哪兒分到哪兒啊,正好到他們這一塊兒的時候,那肚皮五花三層沒有了。
這不就不得了了。互相不退讓。何義敏了一口酒說道,要我說呀,還是咱大隊長的辦法好,誰的責任也不管,他們這些老孃們兒各五十大板,分的都是後秋的,沒有的,要不要,不要拉倒,給他們慣的,而且每家還分了一斤,這些個老孃們兒等著回家被老爺們兒錘吧。
無緣無故了一斤。這就是被自己家老孃們兒給作沒的,不捱揍 留著這些娘們兒過年嗎?爺們兒這一大冬天閒著了嗎?你看看沒下雪,哪家老爺們兒不都上山推出岔子往家弄柴火,這些老孃們兒不知道心心疼爺們兒正沒事兒找事兒。程桂珍也在旁邊兒打腔說道。可以馬上說的就是看還是我家婆娘對我好,心疼我。遭到了自己老孃一記白眼,何慶海在旁邊兒看著之樂。
何慶海在飯桌上也說到今天看著縣裡武裝部拉走那些獵,真讓人心疼啊,看看打死那麼多小 崽,何義也說道,就是那玩意兒能有幾口,至於打嗎?那山上大的有的是,也是打一槍浪費個子彈,挑大的打不行,這些人就是不行, 不是專業打獵的,見著活兒的氣兒就打這哪行,這都打沒了,這山上以後還有啥獵了。我看吶這山上沒有個幾年是緩不過來。
何慶海也說道。還好只去了大青山那一面,剩下那兩座山還沒去,還好一些。看拿走那些野,野兔可不老呢,看樣子也有幾百只。何毅也說到可不是咋的,還說野,野兔不算,咋不算?那不算,那子彈都哪來的?還說都是給他們這些小戰士練槍了,練手了。這些村裡的老百姓獵戶們白跟著去了,每村兒就分了點兒野豬。那一隻小野兒要燉上湯,那絕對是好玩意兒。就這樣咱村一隻野沒分著。
程桂珍這時候也說到,你現在在家說這些啥用,這是村兒裡這幾個說了算的決定的,咱這老百姓就聽著得了唄,你還能胳膊擰過大。誰都不是傻子,村裡人誰看不明白的事兒。你看那兩頭熊,那一頭熊那都將近有1000斤。那麼大的個頭,就這麼平白無故讓人得去了,那熊可一好玩意兒,咱就不說那熊膽那一熊皮,那4個熊掌,誰不知道這玩意兒是好東西,可是你看咱村兒得到了嗎?分啥了?就那麼跟村裡說摺合一下,全分野豬了。
其實這樣的說法每家都互相在家裡小聲嘀咕著,沒辦法,自己村兒裡的村長為了討好上面的領導,只能讓自己村子裡人吃虧,而其他村子裡的一些村長也都是這麼認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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