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緩了一下心,何慶海起來做著晚飯。不是他冷,這社會就這樣。你要指個人道德,那這社會就得崩潰,所以法律現在還不是那麼健全。被吃絕戶全國各地哪哪都有,同樣的案子,沒捅出來的還嗎?被出來的最後又怎樣呢?
當何慶學一進家門的時候,就覺二弟臉非常不好,隨後說道:“慶海臉這麼不好,咋了?”看自己大哥手裡拿著一個兜子何慶海沒回答,只是說道:“哥,你拿這一包東西是啥。”
何慶學忙不迭的回答道:“哎呀,我都要嚇死了。薛主任下班之前把我到他辦公室去就把這把我東西給我。說是給你的重要品不能弄丟了。最好也不能讓別人知道,我也不知道是啥呀。”
何慶海看那一兜子東西,瞅那樣子包的嚴嚴實實,開啟一看,裡邊還有報紙,看大小尺寸就知道是啥,隨口說道:“我知道了!”拿著這東西何慶海也沒開啟何慶學也沒好奇非要看是啥。“飯做好了,我去接大妹下班。”何慶海看自己大哥已經走了,把錢收空間裡都沒數,他相信以薛主任的為人不可能會差錢的……
何慶海實在不了了,三個人吃飯,大姐頻頻看向自己,那眼神里著打量,隨後說道,大姐,你有話就問吧,老這樣看著我幹啥,心裡的,何清芝笑笑的說道,我今天怎麼回來看你一點都不高興呢,咋了?誰惹你了?何慶海嚥下最後一口飯說道:“有這麼明顯嗎?”何慶學只點頭:“對,特別明顯,我一下班回到家就發現了,問你你也沒說。”何青芝卻說:“二弟到底咋回事兒?遇到啥難事兒了?你兜裡沒錢了嗎?大姐,那些工資可不呢,我都攢著,沒咋花,你要缺錢跟姐說!”
何慶海聽了心裡高興的,就連何慶學也說:“二弟我的工資也在那兒呢。自從娘說工資不用家以後,我這工資都在那兒攢著,本就沒花,二弟要是缺錢的話,缺多大哥給你……
趙慶海看自己的大哥大姐都關心自己的, 趕說道:“我不差錢。”如果讓大哥看看,他剛才下班回來給自己拿包東西都是錢,能嚇死他,他那點工資才多啊?
何青芝卻說:“二弟,大姐工資都攢著,留著給你娶媳婦。”這年頭有人能說攢錢給你娶媳婦,那是對你得有多大的關,多大的分。自己大姐從小就對自己好。然而何青芝卻是為了激自己二弟。小小的年紀,就知道為了這個家忙前忙後的,自己跟大哥的工作都是弟弟跑前跑後弄出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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