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到這裡,何慶海就聽著左大山說不下去,咬牙切齒,帶著恨意,深吸了幾口氣,拍拍懷裡的孩子接著說道:“我當時腦子不靈,就看這些人都撲向我姐,我姐不知出於什麼原因,一頭撞死在了牆上,這些人一看我姐滿腦子是都不知所措,然而這姓楊的狗東西 懷裡掏出個小紙包,不知道是什麼藥,倒在碗裡,兌了水往豆苗裡灌,孩子的哭喊聲,我衝進屋裡!我只能拼命的搶孩子被他們死命的打!當我醒來的時候,家裡就剩我跟孩子姐姐冰冷的。”
何慶海聽他說到這兒,看著他抹了一把眼淚繼續說:“我渾渾噩噩。十幾年的腦子一下清醒了,斷斷續續的記憶當中把這些年的事捋順了,所以我要為我姐報仇,為我爹報仇,我爹出事兒那天,姓楊的,晚上出去過!在我的記憶當中,我看到他親自出去的。在我的記憶當中,我家有幾樣值錢的東西不見了。”
他說的話,何慶海靜靜的聽著這左大山,可能怕何慶海不信說道:“我爹以前是地主家的賬房先生! 我跟我姐都有一個金鎖。”他用手比劃著何慶海挑挑眉。這麼大的金鎖,那重量可不輕。只聽做大山接著說道:“不但金鎖,我家還有十幾大黃魚。大洋都不,在我小的時候,我爹就說將來這事給我家用的。我的腦子從小被人打傷,就是這姓楊乾的當年他在其中,只是當時我混沌了,啥都不知道。爹跟姐姐本不知道是誰把我打那樣了,這事就不了了之了。然而我爹死了以後,我跟姐姐的金鎖都不見了。”
說著說著,何慶海聽左大山嗓音有些幹。從空間裡拿出個水壺,這類似的水壺空間有不拿出一個水壺裡邊放了一些溫開水裡邊兌了點空間裡的靈泉水,遞給他說道:“先喝點水,潤潤嗓子,給孩子也喝點水。”
這左大山毫不客氣,把水壺開啟,給懷裡的豆苗拉出來,哄著他喝水,豆苗也許本能反應,捧著水壺咕咚咕咚喝了不水才鬆開,左大山把剩餘的水喝完了,說了聲謝謝,把空水壺遞給何慶海,何慶海沒接,示意讓他拿著,這才接著繼續往下說:“這姓楊的,他家原先也是給地主家幹活的,他爹只是給地主家趕馬車的。”
話說在這兒何慶海腦子裡有一篇大概的畫面,應該就是互相都知道各自的家底兒,能有多不知道,但是覺得有,而且這姓楊的心眼子比較多。這廢了人家的兒子,再上門吃絕戶,看看人家那些寶貝在哪,可能事與願違,沒能找到想要的,就痛下殺手了, 而且事也就像何慶海說的這樣,只聽左大山說道:“我腦子清醒以後埋葬了姐姐。 家裡埋藏的東西我看了,還在那狗東西不知道,姐姐沒對他說,我也不知道爹有沒有對姐姐說過這事,也許沒說或者沒來得及說。”
接著對何慶海繼續說道:“我懷疑那人那天帶10來個人來我家,可能就想讓姐姐說出他想知道的,可惜姐姐子剛烈,寧死不屈。”
何慶海聽到這點點頭說道:“你是個有的漢子。”男人苦笑道:“有再多的東西又能怎樣?我的親人不在了,姐姐沒了,我的小外甥兒豆苗又變這樣,自從被灌了那碗東西以後,我不知道喝了多,豆苗現在了了,都不知道吃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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