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芳抬頭看了眼苗小蘭，又掃了下一旁默不作聲的韓旭，方才回道，“其實也沒發生什麼，劉叔那天晚上讓我了不出來，然後他就安排我離開郊區的別墅了。”
“？了多？”苗小蘭抓住這個重點追問道。
王芳微微搖了搖頭，“不知道，反正多的。”
“剛剛我們檢了你的，與那天晚上留在別墅床鋪上的是吻合的，但是那個量至有1000毫升以上了，你說你不知道劉遠華了你多？！”苗小蘭翻了翻剛剛到手的資料，同樣有些難以置信。
要知道一個人上的量是有數的，以王芳的條件，滿打滿算下來，全的量也就4000毫升左右，被人去四分之一，怎麼可能現在還跟個沒事人一樣？
“你沒賣過吧？”王芳卻是相當淡定。
“什麼意思？不是劉遠華養你長大的麼？”苗小蘭聞言眉頭微皺。
王芳冷笑著搖搖頭，“在我們那裡每個人想要活下去都不容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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