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方把蠱蟲收回裡，語氣平淡地說：
“手刀拿在手裡，站在人面前，能救人，也能殺人。我師父常講，世上沒有什麼東西天生就是邪的，也沒有什麼是絕對的正義，關鍵看用它的人心裡怎麼想……你是個什麼人，你手裡的兵就是什麼德。”
沈清辭點了點頭，覺得這話在理。
接著說道：
“東南亞這邊我也就知道個大概，他們搞巫蠱的，大多是拿來給人下蠱、下降頭，擾別人、控別人，甚至完全把人控制住。咱們要是上那些看著就怪異的部落，或者打扮得奇奇怪怪的人，最好離遠點，那種人十有八九就是巫師。”
“行，記住了。”
一路上，兩人聊了不，多數時候是沈清辭在說，林方聽著。
終於，車子停在一個園區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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