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凌霄回頭，看到葉雨晴也端著杯咖啡，有些驚訝地看著他。似乎剛離開實驗室，臉上還帶著思考問題的專注神，眼圈下有著淡淡的影。
“嗯，出來口氣。”李凌霄示意坐下，“你們辛苦了。”
“應該的。”葉雨晴在他對面坐下，雙手捧著溫暖的咖啡杯，猶豫了一下，輕聲說，“李總，您也要注意休息。我看您最近……瘦了。”
的關心很輕，卻像羽一樣拂過李凌霄的心頭。他看著清澈眼眸中毫不掩飾的擔憂，心中微微一暖。“還好。倒是你們，攻堅階段，更要注意。”
葉雨晴低下頭，耳微微泛紅：“我們沒事，習慣了。”頓了頓，像是鼓起勇氣般抬起頭，“李總，關於訊號汙染，我有個不的想法……既然信標可能在與‘觀察者’通，我們能不能……偽造一個‘觀察者’的訊號，去反向命令或者欺騙信標和節點？”
李凌霄眼中閃過一訝異，隨即陷了思考。葉雨晴這個想法很大膽，風險也極高，一旦被識破，可能會引來更猛烈的反擊。但……這確實是跳出當前困境的一個思路。不是被防，而是主冒充更高許可權的存在。
“這個想法很有創意。”李凌霄肯定道，“但實施起來難度極大。我們需要對‘觀察者’的訊號特徵、通訊協議有更深的瞭解，這幾乎是不可能的。”
“也許……不一定需要完全瞭解。”葉雨晴眼睛亮晶晶的，帶著技狂人特有的執著，“我們可以從陳教授大腦中異常腦波的資料手，還有那個信標的波模式，嘗試構建一個區域的、基於已有資訊的‘模擬觀察者’。哪怕只能發出最簡單的指令，比如‘停止’、‘靜默’，或許也能產生效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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