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林耀東的“非正式”會面，安排在一家不對外開放的私人茶舍，秘極高。李凌霄只帶了陳默一人，而林耀東那邊，除了他本人，也只有一位沉默寡言、眼神銳利的助理。
茶香嫋嫋，氣氛卻如同繃的弓弦。
林耀東年約五旬，材保持得很好，頭髮梳得一不苟，眼神明而深沉，帶著久居上位的威。他打量著眼前這個年輕得過分、卻已執掌龐大商業帝國的對手，心中五味雜陳。
“李總，久仰了。”林耀東率先開口，語氣聽不出喜怒，“想不到我們第一次私下見面，是在這種形下。”
李凌霄神平靜，端起茶杯輕輕抿了一口：“林總客氣了。商場如戰場，你我各為其主，難免有些。”
“？”林耀東笑了笑，那笑意卻未達眼底，“李總的手段，可不僅僅是那麼簡單。趙立，錢思明……李總清理門戶的雷霆手段，令人印象深刻啊。”
他直接點明瞭李凌霄部的清洗，既是試探，也帶著一不易察覺的忌憚。
“蛀蟲不除，大廈將傾。”李凌霄放下茶杯，目直視林耀東，“林氏集團樹大深，想必也明白這個道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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