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婚三日,回門禮畢,墨蘭在韓府的生活便真正拉開了序幕。
清暉院了在韓家的立足之地。此雖不似盛家林棲閣那般全然由母親林噙霜執掌、可任自在,卻也是韓太夫人心為子新婚準備的小院,佈置得清雅別緻,移栽了幾株難得的墨竹,正合了“清暉”二字,也暗合了墨蘭之名,可見未來婆母是用了心的。
晨微熹,墨蘭便與韓絡一同起。依舊憑藉著青蓮本源最佳化下的充沛力與快速恢復能力,總是能先於韓絡一步打理好自,展現出最佳的神面貌。待韓絡收拾停當,見到的便是妝容得、髮髻一不苟、邊含著溫淺笑意的妻子。
“人昨夜休息得可好?”上前,自然地為他理了理袍的領,作輕稔,彷彿已做過千百遍。這是細心觀察後,模仿著記憶中賢惠主母的做派,加之青蓮本源帶來的沉穩心境,做來毫不生,反而帶著一種令人舒心的。
韓絡看著眼前清麗從容的妻子,心中暖意融融,點頭溫聲道:“甚好。有勞娘子掛心。”他自見慣母親持家之嚴謹,兄嫂相之禮多於,墨蘭這般細緻溫的舉,於他而言,是新奇而熨帖的驗。
兩人一同前往正院向韓太夫人請安。韓府規矩,晨昏定省不可或缺。墨蘭始終謹記新婦本分,行禮問安,聲音不高不低,姿態端莊順。韓太夫人問話,便垂眸恭答,言辭清晰有度,既不賣弄才學,也不過分謙卑;不問及時,便安靜立於韓絡側稍後的位置,目微垂,耐心聆聽婆母對夫君、對家務事的吩咐,心中默默記下韓家的人往來與事習慣。
敏銳地察覺到,韓太夫人治家,與王氏看重權勢、盛老太太看重大局平衡皆不相同,韓家更重“規矩”與“風評”,一舉一,皆要符合清流門第的統,不能有毫行差踏錯,授人以柄。
早膳後,韓絡前往書房讀書或出門訪友、參加文會。墨蘭則有時會被韓太夫人留下,學習理一些簡單的家務,如核對某個莊子的季度賬目,或是安排節禮的分送。心思縝,算學功底在莊學究門下打得不差,又有青蓮本源帶來的思維清晰,往往能很快抓住關鍵,偶爾提出的一兩點疑問或建議,也都在規矩之,且切中要害,讓韓太夫人眼中屢屢閃過讚賞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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