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是那把刻刀。隕鐵打的，，冷，利。拿它在玉上刻，一筆下去，一道痕，改不了，不掉。金就是這樣，說一不二。
刻。
第一面刻的是刀。一把刀，擱在案上，刀刃閃著。
第二面刻的是規矩。一個方框，方框裡頭站著一個人，還是那個背影，站在那兒，一不。
握在手裡。涼的，但不是冰的那種涼，是秋天那種涼，讓人清醒。
配香。
金是什麼味兒？不是鐵鏽味兒，是刀那種冷冷的味兒，是規矩那種清清楚楚的味兒。取龍腦，涼；取薄荷，清；再取一點點辛夷，那個銳利勁兒就靠它。
抓好了，聞一聞。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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