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鎮山河是誰？他是什麼份？”
“我哪兒知道他是什麼份，就是個瘋子，實力特別強，我和雷霸天都惹不起他，只能小心翼翼地哄著他，不敢惹他生氣。”
“他是真的瘋了，還是裝瘋賣傻？”
“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葉澤文的語氣變得迷茫起來，“他大多數時候都瘋瘋癲癲的，說話做事毫無邏輯，可在無量山那次，他又變得異常正常，我也搞不懂他到底是真瘋還是假瘋……”
“你對他了解多？說說看。”
“他喜歡吃，喜歡喝酒，脾氣特別暴躁，一言不合就手打架，腦回路跟正常人完全不一樣，有時候做事特別離譜……”
“他對你和雷霸天，哪個更偏一些？”
葉澤文的呼吸變得急促起來，語氣也帶著幾分煩躁：“我不知道！我只知道他平時對我很好，對雷霸天很差，可實際上，我和雷霸天，都從他那裡得到了好，他應該只是對我們區別對待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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