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說你這個同志，咋說話呢？我好心好意告訴你，這不是你做生意的地方，你再不走，我報公安了。”
“年紀輕輕的，手腳齊全，乾點啥不能吃口飯，非得幹這行，違法不說，自己還覺得榮的。”
關鍵是，這德行的，白送也沒人要啊。
程煥煥見老頭口口聲聲說是站街的，抬手就要打。
老頭練過，迅速躲開了，不過沒還手，怕這種站街的有髒病，急眼了會咬人的，要是把他傳染上，那就冤死了。
老頭把保衛科喊來了。
張書平站在工友最後面，最遠的地方，遠遠觀。
眼瞅著保衛科把程煥煥轟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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