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來想說，還得找加油站鬧騰去。
不過一想起站長報公安，就啞了。
張書平看著程煥煥臉，小心翼翼說，“不上班，沒工資，到哪都這樣，我拿了行李就走。”
程煥煥委屈的不行，“我好容易幫你爭取的一個月假期，本來咱們可以好好在家培養的，你就這麼撇下我和小可走了？”
張書平不知道該咋說，只低著頭往屋裡走，拿行李。
程煥煥問，“你上幾天就能倒班？我和小可看你去。”
張書平可不敢讓去分站，不然就穿幫了，“現在管的嚴，不讓家屬來，不然扣工資，放心吧，我有時間了就回來了。”
程煥煥本來不幹，但被扣工資給震撼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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