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心中有萬千疑問如鯁在,卻又因資訊過載而語塞。深深吸了一口氣,強迫自己混沌的思緒沉澱下來,他到識海中“資料風暴”過後的撕裂,不由啞聲問道:
“小奧…我的意識…離開了多久?那時空切片…是在三十六重天的超腦核心嗎?剛才…意識海中彷彿被捲了一場混沌的風暴,無數的時空訊息毫無徵兆地炸開,像~像是訊號被狂暴地塞滿了通道!”
奧陌陌點了點它那小巧的頭顱,姿態帶著點不好意思的俏皮,又混雜著某種程式化的歉意。“剛才那是‘資料風暴’。太久太久沒給這通維超腦的矩陣供能了,系統有點…呃,‘激’?理解萬歲哈!不過看來你這趟時空意海之旅收穫頗嘛。嚴格來說,你經歷的是‘時空意海’,由通維超腦過‘宇宙時空樹’構建的觀察維度,每一片‘樹葉’便是一個獨立記錄的時空切片。”
他飛到一旁,指向遠控制檯上流轉的微弱符,那芒勾勒出星圖與資料流織的廓,正是通維超腦控制中樞的模樣。“時空意海的能源核心是月星矩陣,或者說,是‘息壤’。你之前在切片中看到的,那種如同活般搏的枝椏狀質,便是息壤的原核。它與你上煉化的那些‘息壤’,本質上同源,但蘊含的原初造化之力,天差地別。”他的語氣帶著一對至高造的敬畏。
“雖然你的意識在時空意海中彷佛度過了無數個世紀,但意海本沒有時間維度屬,外界的時間流逝是同步鎖定的。不過為了保證供能通道的穩定,我調節了外部流速知。從你進到現在醒來,外界僅僅過去了十個時辰而已。距離星空試煉結束,通道重開,尚有兩日,大可安心。”奧陌陌的話語帶著一種的節奏,彷彿在引導林安紊的心跳回歸正常。
林安聞言,繃的神經稍微鬆弛了一些。十個時辰,不過大半天,而非滄海桑田。這讓他有機會去咀嚼、去理解那浩瀚磅礴的資訊洪流。尤其想到伏羲——那地星文明的播種者與最初的守護者,無論地星文明如何在湮滅與新生中更替,華夏的火種始終不滅,其堅韌的生命力正是源於這位聖尊最初的佈局與媧的孕育。一深沉而純粹的敬意在他心中油然升起。
“伏羲聖尊…”林安低語,聲音帶著穿越時空的共鳴,“山河遠闊,人間星河,無一是你,無一不是你…”這不僅僅是敬意,更是對某種超越存在貫穿始終的悟。
他抬起頭,目穿殿朦朧的暈,直直鎖定奧陌陌:“小奧,‘盤古計劃’究竟是什麼?那所謂的‘文明遊戲’,是否只是其中的一環?我在龐雜的資訊碎片中,驚鴻一瞥地及了‘盤古神諭’的邊角,那是什麼存在發出的旨意?地星的‘牢籠’,其核心是否正是那扭曲的‘六道迴法則’?還有‘道尊’——我追尋其影,卻只在重重迷霧中窺見一廓,他的真實份究竟是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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