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彩的就來了！”
趙大寶說得眉飛舞，“那大哥愣是沒放棄！他沒地方住，就去找學校的鍋爐工老大爺，磨泡，說不要工錢，就幫著剷煤、看鍋爐，只要給個角落睡覺就！老大爺心，就答應了。”
“然後呢？然後呢？”華子催問道。
“然後他就開始了‘潛伏’生涯！”
趙大寶比劃著，“別人在教室裡正大明地學，他就端個小馬紮，在教室窗戶底下聽！別人白天在實驗室做實驗，他就晚上想方設法溜進去，藉著月和手電筒的，地做，一遍遍練！那刻苦勁兒，聽說好幾次都被巡夜的當賊抓了，但他就是不服輸！”
“後來呢？後來怎麼樣了？”楊學迫不及待地追問，彷彿那大哥的命運關係著他自己的選擇。
“後來？後來學校又組織了一次底考試。那大哥參加直接考了個全班第一！尤其是實，把那些科班出的都比下去了！”
趙大寶繪聲繪地說，“連那個當初要趕他走的蘇聯老教授，都對他豎大拇指， 連說哈拉！哈拉！，誇他是天才，是真正為醫學而生的人！最後不僅把他留了下來，還重點培養他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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