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後一句質問，聲音陡然提高，如同九天之上的滾滾驚雷，在阿帕納先科的耳邊炸響！
“我……我……”
阿帕納先科的牙齒在瘋狂地打，他編造的那些關於“帝國主義聯軍”的謊言，在這枚無法攔截、甚至無法想象的導彈面前，顯得如此蒼白。
“我不知道……我……”
“你不知道？”最高統帥的聲音裡，帶上了一危險的嘲諷，“那你現在知道了。”
“就在你準備用你的坦克，去碾碎那些弱的中國人時，他們用你無法理解的方式，敲了敲我們家的大門。”
“他們沒有選擇伯力，沒有選擇你的指揮部，而是選擇了一座數千公里之外的山峰。”
“你知道這意味著什麼嗎，阿帕納先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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